北京父亲女儿发烧四天被确诊为川崎病,医生称错过最佳治疗时机,年仅五岁

行业资讯

7629

我叫陈望,现年三十七岁,居住在北京顺义。白天在一家汽车维修店负责仓库事务,晚上则开网约车。我有一个五岁零四个月的女儿,名叫小榆。她第一次发烧是在一个周二的傍晚,当时北京刮着大风,天空昏沉得像是未清洗的锅底。我刚把车停到小区门口,手机便响起,是她幼儿园老师打来的。老师说道:“小榆爸爸,孩子发烧了,体温三十八度九,她一直觉得冷,您能过来接一下吗?”起初我并没觉得多么严重,五岁的孩子时常发烧,我们家小榆的体质向来也不算好,换季时常咳嗽,吃凉的容易拉肚子,而奔跑稍久会出汗,风一吹就鼻塞。她妈常调侃她,像一盆刚发芽的小葱,风一大就容易歪。

about image

当我到达幼儿园时,她正坐在门卫室的小椅子上,身上披着老师的外套,脸色绯红,额头上贴着退烧贴。其他小朋友在一旁排队等家长接,她却没有哭,手中还攥着她那只浅粉色的小发夹。那发夹是早上她特意挑选的,上面装饰着一颗塑料小草莓。看到我,她举起发夹,说:“爸爸,掉了。”我蹲下为她夹好,手一碰到她头发下的皮肤,烫得我心一紧。她小声说道:“我今天没跳完舞。”我安慰她:“没关系,回家睡一觉,明天再跳。”她依偎在我肩膀上,并没有像平常那样询问车里有没有酸奶,也没叫嚷着要看路边的挖掘机。一路上,她闭着眼睛,睫毛微微颤动,嘴里呼出的气都是热的。

回到家,妻子已经为她煮好了粥,体温测得三十九度二。服用了退烧药并擦了身子,九点多体温降到了三十七度八。小榆精神稍有好转,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动画片,还把草莓发夹别到我的袖口上,说:“爸爸也漂亮。”我打趣道:“爸爸漂亮像什么样子?”她思考了一下,很认真地回答:“像要去参加表演。”我以为这一晚会这样过去。然而,半夜两点时,她的体温又升到了三十九度五。妻子披上衣服坐起,摸了摸她的手心,说:“要不去医院吧?”我望向窗外,风仍旧肆虐,楼下树枝晃动得厉害。孩子刚入睡,脸颊因发烧红得通透,眉头紧皱。那一刻,我思绪中并没有考虑到川崎病、心脏问题,更没有想到医生所说的黄金期。我最关心的是,急诊电话人多,到医院也是排队,孩子折腾一整晚会更加难受。我说道:“再观察一下,刚刚服用的退烧药还没起效果。明早再没退就去。”妻子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将孩子抱得更紧。

第二天早晨,烧依旧没有退去。我请了半天假,带她去了小区附近的社区医院。医生听她的肺,看了她的喉咙,判断出喉咙发红,怀疑是病毒感染,建议回家吃药,多喝水,三天后再去大医院。小榆坐在诊室的小椅子上,两条腿不停晃动,手中抱着她的兔子水杯。医生询问她哪里不适,她眨了眨眼,轻声说道:“我眼睛有点疼。”医生检查后确认有些充血,发烧会造成这样的情况。我们拿了药返回家中。她的体温那天在三十八度八到三十九度六之间波动,退烧药能降低体温的两个小时后又慢慢回升。她几乎没有食欲,喝了两口粥便推开了,说嘴巴疼。我注意到她的嘴唇干燥,以为是因发烧引起的。妻子在上班前几次回头看她,终于忍不住说:“陈望,我还是觉得不安。”我应道:“我会在家盯着,放心吧。”她又问:“要是夜里还高呢?”我说:“晚上再看。”这句话在我心中徘徊了好几年。

往后,我一直想着再观察,再等等可行。但孩子体内的火焰并不会因为大人想省去一趟医院就停下来。到了第三天,她身上开始出现皮疹。不是大片的红点,而是在脖子和肚子上散布着一些小点,摸上去没有鼓起。妻子用手机拍下来,发给一个当护士的同学,对方建议最好去儿科看看。我开始计划带她去儿童医院,但当天汽修店临时来货,老板拨打了电话说仓库没人签收,今晚一批配件需送走。我心里想,医生也说三天不退才能去,而今天正好是第三天,决定等我把货点完,晚上去急诊。

about image

小榆躺在床上,眼睛红红的,嘴唇干得像小番茄。我给她擦嘴,她却偏过头说:“疼。”我连忙问:“哪里疼?”她指着自己的舌头:“里面扎。”我用手机照亮她的嘴,发现舌头上布满了红点,像草莓般的样子。那一刻,我居然开起了玩笑:“你戴着草莓发夹,舌头也变成草莓了。”她却没有笑,只是从枕头旁拿过发夹,放在我手心里说:“爸爸,明天不要夹我的,头疼。”此时,我心中有些慌乱。晚上八点多,我赶回家时,看见妻子已经将小榆抱在怀中。孩子已经烧到了四十度,但手脚却冰凉。妻子红着眼眶,焦急地说:“现在就去医院。”我再也不忍心拦住,立刻抱着小榆奔下楼,打车前往首都儿研所。

about image

急诊大厅人满为患,四周充满了孩子吵闹的哭声和大人的急切呼喊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味。我们排着队挂号,排在前面的有好几十人。小榆靠在我怀里,眼睛半闭半睁。她瞥见大厅角落有个卖口罩的自动贩卖机,突然问:“爸爸,那个里边住着人吗?”我答:“没有,里面是口罩。”她轻轻嗯了一声。等我们终于就医时,已接近深夜十一点。医生询问她发烧的时间,我回答:“从周二傍晚开始,到现在是第三天。”医生检查了她的喉咙、舌头和眼睛,又摸了摸她的脖子,表示考虑感染的可能,皮疹也不典型,需要抽血检查指标。血检结果出来,炎症指标异常高。医生告知:“可以选择先回去用药,或留院观察。考虑到孩子现在情况较差,建议住院观察。”但留观室没有床位,我们只得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。那一夜,我抱着小榆,胳膊麻得无法挪动,心中满是不安。她烧得神志迷糊,偶尔叫了两声“妈妈”。

与足球同行,让每一次进球都成为你努力的证明!...

与足球同行,让每一次进球都成为你努力的证明!...